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惨叫连连,从桥中央至东,谁也阻挡不了忠义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元霸惊呆了,这哪是人,分明就是一只老虎,就算有十条命,也难以抵挡,莫说十万两金子,就是一百万两金子,没命花也是白费。于是,他叫来李大嘴,让其堵住桥头,自己则在集市的一酒楼上埋伏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大田已从河里爬起来,伤势无碍,继续作战,郝光光和吴姗儿也想立功,四人往桥头一站,形成铁墙铜壁,然而,他们忽略了一个事实——冲过来的人不是亡命之徒,而是英雄榜上排名第九位的左情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视镖如命,一个为兄弟出生入死的英雄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丈内,刀光一起,刀气如波涛骇浪般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姗儿举钵一挡,被抛起几丈远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,五脏六腑断裂,再看桥头,几位兄弟已站立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刀气穿过人的身体,把桥头的旗杆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大嘴已笑不出来,他从未遇上过如此强劲的对手,能在这么远的地方使出刀气,他轻敌了,脑袋里浮现几百种避让的招数,却为时已晚,那道刀气已经断了他的腰,并瞬间凝固了血液,下半身麻木了,已经不属于他自己。想着想着,他想起了那个时常打俏的小娘子,扭着小蛮腰,正朝桥中央慢慢走来,走着走着,便没有了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抵挡的武器,牛大田如李大嘴一般,在那一瞬间就打了个冷颤,像结束小便后的快活,像结束床上缠绵后的感觉,像喝了一杯美酒,他不明白,为什么陈元霸非得和一位镖师较劲,这么多人打一个,难道不丢人吗,他感叹着这美好的人生,看到天空中的一道彩虹一晃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彩虹,没有美酒,更没有人情味的郝光光,只骂了一句:“真他娘的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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