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坊的酒是温的,就像王道边那张温和的脸,像亲人一般的感觉。
自洪久死后,王道边就更加勤快了,他总是对伙计们说:“活着的时候,就要多劳动。”
天下的酒,岂是一个人就能酿完。天下的镖,岂是一个人就能保完。
左情怀进屋后,王道边便端来一碗刚出锅的酒。
“赶紧尝尝,这是今天最好的高粱酿的,可香了。”
“香是香,就是劲头有些大。”
“是你老了,年轻的时候,你能喝几大碗呢。”
“老了,也没啥用了。”
“不过大我十二岁罢了,咱们这帮人当中,慕容春是最大的,上次来这,还喝了三碗呢。”
“他又没有死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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