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我还要打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打更,这天就不亮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理是这个理,可我打习惯了,一天不打就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咱们喝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坐在南城门前,拿出王道边酿的酒,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你儿子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,该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子也死了,两岁的时候掉进了井里,捞起来的时候,肚皮涨得像鼓一样,他要是不死,今年也有十七八岁了,死了也好,要让我亲手杀他,还真下不了那个手,不愧是忠义刀,你要先死,我每年清明都到你坟前陪你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了,这人活一世,总得有个信仰,忠义刀传在我手里,总不能失了忠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,你和梅玉楼,都是大忠大义之人,了不起,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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