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情怀道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再说了,满天兄穿成这样,谁相信那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不离道:“正所谓人不可貌相,我倒觉得,满天兄这身打扮,挺适合他的个性,这要是遇人攻击,定是先找我俩的麻烦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情怀淡淡一笑道:“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,对了满天兄,你多久没洗澡了,要不,在这洗个澡,梅家可不比菜市场,任由所为,那里女眷众多,还是换身干净衣裳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右满天便站了起来,挥手道:“掌柜的,我要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急忙从柜台前跑出来,喊来伙计吩咐道:“快,准备间上房,给这位爷加洗澡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情怀道:“掌柜,再拿一件干净衣裳,待会一起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笑道:“得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右满天上了楼,进了房间,脱了衣服,迈成木桶,感受着那温暖的水,如一个女人的体肤——他已三个月没洗澡了,已几年没有泡木桶浴了,每一次泡,都会想起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叫欢喜的女人,是邻家姑娘,搬来的时候,她正好十六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镇上卖铁器归来,右父便带着右满天拜访新邻居,房子是老李头的,他投靠远方亲戚,卖了房子,搬来户人家,一家三口,有个长得好看的姑娘,右父盘算着给儿子娶个女人,而这刚来的姑娘就很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欢喜,快出来,见见右大哥,他是个铁匠,跟着他爹打铁,就住边上,以后啊要有什么事,可都得依仗他们。”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,朝屋里喊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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