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翁道:“这是西湖镇,我姓孙,大家都叫我老鱼头,前几日我在湖边打渔,在湖面上看到了你,一摸还有气,就将你弄上了船,找了个郎中来,说是中了毒,虽一段时间才能清除,慕容兄弟,你是怎么中的毒?”
慕容春道:“一言难尽,我本是到集镇卖米,回家的路上遇上几名恶贼,糟践民女,我一怒之下与他们动了手,没想到中了这毒,老丈,此地是东是西,你可听说周家庄?”
老鱼头摇头道:“没听说过,西湖镇处南,往东倒是有个叫铁马集的地方,据此五十余里。”
慕容春不则暗道:“这铁马集,与山下的集镇相距也有二三十里,我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就这样,慕容春在西湖镇上呆了半个月,动弹不得,幸亏有老鱼头帮忙,不然就得丧身湖中。老鱼头把慕容春安顿在船上,精心照顾,又请了郎中,调理之下,倒也能站了起来。
走下渔船,慕容春担忧家里人寻找,就想回家,到湖边走了几步,头晕目眩,只好坐了下来。
老鱼头道:“慕容兄弟,郎中说了,你这毒还没清完,不得运动,你就乖乖听话,不要出来走动。”
慕容春道:“也不知家里怎么样了。”
老鱼头道:“定是四处寻找,但此地离你所之地太远,估计也找不过来,待你好后,再回家也不晚。”
慕容春道:“要不,你也与我回家如何,你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,将来,我给你养老送终。”
老鱼头道:“呆在这湖上习惯了,哪也不想去,你的心意我领了,其实我也不是一个人,我还有个女儿,她在杨府当丫环,这杨家压根就没把她当人看,你要是有心,就将她带走,给她找个好人家,也算是报了我的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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