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将军,钦差大人奉皇上之命,巡视战务,前方奏本递了几十道,说这粮草拖延数月,皇帝大怒,处置了不少人,连国舅都受了牵连,这样吧,咱们走走过场,你通知文武百官,一一到帐中禀报,将这筹粮之事作一记录,我也好像钦差大人交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我就这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人来就是,我想一个人与大家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了一日,慕容春便从官员中挑选了四五人,与其约定,明日再来议事,大部分官员都是主将之人,东拉西扯。事毕,梁山设宴款待,用车轮战术敬酒,无奈慕容春酒量过大,诸多将领醉倒帐内,到了夜里,慕容春便悄悄溜走,回到村庄向孟将军禀报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来,这姓梁的也没多少防备,此人不是国舅的亲戚,只是认了亲而已,仗着国舅撑腰胡作非为,不除此人,此地百姓不得安宁,明日到营帐之中,你先将他拿下,那些官员自然就不会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夜长梦多,不如先杀了他震慑官兵,要不然,你我二人恐难从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罢,我有尚方宝剑,自可斩奸臣,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慕容春带着孟将军来到军中,那梁山还在醉酒中,听闻特使大人又来,以为昨天招待不错,又叫人备酒菜,还叫来几名漂亮的女子,想进一步拉拢特使。直到慕容春与孟将军步入中军帐中,梁山还搂着女人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春道:“见了钦差,还不下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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