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当然想,可朝中大臣皆数反对,认为贼人必诛,这诛了几年,不但没有清除后患,反而越征越多,这战事再不平息,各地叛军也会效仿,到时候还真成了蚂蚁食大象了,连年征战,朝廷也会被拖垮的,那些朝中大臣,只知荣华富贵,哪知前线的战事,哪知将士之苦,官逼民反,民不得不反,照此下去,真是后患无穷啊。”
“擒贼先擒王,何不先捉了那叛军之首,这仗不就打不下去了嘛。”
“说得简单,要是擒得了,哪用得着这五十万大军,我朝不重视军力,荒废了操练,又都用一些权势之人,哪懂带兵打仗,就是一帮酒囊饭袋,别说万军中擒贼了,就是给他们人马,那也被打得落花流水,无力招架。”
“如果将军信我,我倒想试一试。”
“慕容贤弟,带兵打仗,可不是打架,进得了敌方阵营事小,出来事大,凭一己之力,恐难事成,打仗的事,还是让他们去办吧,咱们做好这督军之事便可。”
“如若擒来叛军首领,与之谈判,岂不是一件大事,免了大家拼命,想必对方也不愿意打仗。”
“那当然是好,我就是怕你进得去出不来。”
“放心吧将军,我自有分寸,今夜我就前去试探,如若得不了手,我自会逃命。”
“行,那你小心行事,此事万不可让人知晓,就算是擒到了人,也不能送到此处。”
“明白。”
到了夜里,慕容春一身夜行身,骑了快马,奔到前线,寻了个山头,悄悄摸了上去,远远一望,敌军营帐遍布山头,不知首领在哪儿,于是便打晕一守卫,换了衣服,在营中穿梭着。
前营守卫森严,到了中营,便很少有人巡视,找来找去,慕容春总算寻得一大帐,见里面亮着火光,便在外面静听,里面,一男一女正在说着家事。
“将军,夜深了,还是早些休息,明日我便启程回乡,招募些人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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