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王道:“你个妇人之见,差人去,让人看见,不得有戒心嘛,你去家去看看,兄妹之间商量办事,外人又怎么知晓?”
王妃道:“让我去也行,可你也得意思意思。”
南城王道:“好好好,不就是想要我的那块玉佩嘛,给你便是。”
王妃拿了玉佩,开开心心地出了宫,却未向家行,而是让丫环护卫等,把马车停在了陈府后门。
陈公子迎了上来,与王妃相视一笑,扶着进了屋,关了门,二人干起了苟且之事。
南城王这么大的年纪,取了个二十出头的王妃,自认为占了便宜。实则上,王妃与陈公子青梅竹马,早已以身相许,无奈苟家攀结王权,坏了姻缘,这王妃也不避嫌,有事无事的,就往陈府上跑。
房内,二人云雨一番,好不快活,然后平静下来,商量对敌之策。
“竹家万般扰乱分候,王上很是恼火,这候要是分不了,咱们苟家就当不了候爷,你爹不是执事嘛,让他上上心,参一参竹家。”
“参了参了,咱们手上无兵,要是让那竹家交出兵权,不就万事大吉了吗。”
“以前我哥还有兵在手上,现在兵权大半在竹家,要他们交兵权,谈何容易。”
“这有何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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