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封父亲为太师,定是要把父亲往火上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想想,王上病重,皆因苟妃的事而起,父亲一直反对封候之事,那苟妃虽死得冤枉,以王上之疑心,定认为与父亲有关,明着是让父亲为太师,实则是要给父亲戴更大的罪帽,那太子昏庸无能,有何辅助,诸事又落到咱们竹家头上,不就成了诸姓的公敌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言之有理,还是我儿见解高明,可王命不可违,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,这南城王撒手在即,咱们可得早做防范,太子不废黜,国舅等人定要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咱们现在的兵力,对抗国舅绰绰有余,就怕王妃们联手,眼下之急,应是把执事府拥有兵力的执事召集,交换布防,再在军中安插眼线,以保随时调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这个办法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二人正在商议,管家来报,孙后的父亲孙国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国丈七十有余,其女嫁给南城王时只有十八岁,那时孙氏系南城的大家族,南城王本是次子,停靠孙氏而崛起,尽管不喜欢孙氏之女,却也只能封后,孙后生下太子没几年,染疾而亡,南城王畏惧孙氏之势,再也没封后。孙氏保守,有部分人在朝中为官,但孙后一脉却未入朝,国丈也不担任官职,两袖清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国丈来得太及时了,这说明已经听闻太子之事,带来定心丸。十几名王子公子,这样是联手反孙,太子定不能继位,只要任何一人上位,定然会找孙氏算账。国丈是个聪明人,知道此事在于竹可休,于是亲自登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竹可休急忙出门相迎,把国丈请进客厅,上了茶,喝退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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