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势大,说不定是在试探咱们,要是不从,肯定说咱们违反军令。”
“论职务,父亲与左将军不差半步,自调防后,他对父亲指手划脚,今日又令全军开赴北门,当中之意甚为明朗,王上没让咱们进城,咱们进了城,就成了反贼,秦家好一手毒计。”
“倘若不去,左将军的人马比咱们的多,肯定会围了咱们,不如这样,先让几百人佯装前行,以军需为由延迟行程,父亲可自行前往宫中,如我王被困,应出兵相救,可不能着了姓秦的道。”
“探子来报,左将军昨夜撤走了矿上的官兵进宫,导致金矿大乱,王城是右将军的防务,左将军怎么会调人进城?”
“难道秦家要造反?”
关孝天挥手制止道:“不用再说了,军令如山,我虽与左将军身份相同,但目前在他的防区内,有令就得行令,不过,宫中之事尚不能决断,右将军也没有明令,咱们要静观其变,不得造次,关大,你带两百人先到北门,与右将军的城防打探清楚,万不可起争执,最好混进城防军里,无论秦舒谁闹事,我们都能里应外合,关二带两百人到北门外待命,寻有利位置,我们是先锋营,自然要以我们为主,关三带两百人混入其它军队当中,如遇反事,立即拿下率军将领,关四关五随我,带六百人在北城外十里接应,一里一哨,烽烟为号,关六关七作后援,管理好军需,万不可让人偷袭。”
关家军部属完毕,七虎将行动了起来,秦东升的探子得知,急忙向秦东升禀报,原担忧关家军会忤逆,现在倒安下了心来。
城内,秦太师带了一干心腹进了宫。
梁正被禁在大殿之上,也不焦急,见秦太师等人前来,便知是要立太子之事。
一大臣道:“王上,太子出走多日,国不能一日没有太子,望早立太子。”
梁正笑道:“太师,你意下如何,可有太子之选?”
秦太师一怔道:“回王上,老臣壮胆,举荐立梁未为太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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