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娇凤笑道:“哪有那么容易,追心锁是独门暗器,凡夫俗子怎懂,他拿了也无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凤凰道:“还是门主棋高一着,这个特使一来,对咱们大呼小叫的,四城之事由门主拿主意,他自作主张派人剌杀竹云地,败得一塌糊涂,亲王要是知道了,定饶他不了,门主还是告知亲王,以免影响将来大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娇凤道:“所言极是,你取鸽子来,我这就给亲王写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了追心锁,特使万般高兴,叫来一人,拿出追心锁,命其剌杀竹云地。然则,追心锁为锁形,鬼斧神功,不知机关何处,摆弄半响,也弄不出所有然来,特使无奈,只好放回锦盒,命人还给玉娇凤,暂且放弃剌杀竹云地的念头。但玉娇凤狂妄之为,令特使不甘,书信一封,状告其传递虚假情报,造成损失两员大将,以此推卸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,玉娇凤为谢伯牙端来一碗参汤,苦诉四城之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受苦了,喝点参汤吧,你受的是内伤,恐怕要养些日子了,唉,亲王派我前来收服四城,哪有这么容易,我一女流之辈,闹了东西城,本以为能以离间计从内而破,未想这江湖的英雄榜,让四城联合了起来,亲王此次派特使来,是信不过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门主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出身名门,难道不知其中道理吗,亲王疑心病重,派了紫衣门前来,又派了特使,这不是互相监视吗,此人碌碌无为,靠着祖上的功劳傍上了亲王,得了这差事,又莽撞行事,让将军受了伤,还要了我的追心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,他夺了追心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他是特使,要拿我怎能不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也不知亲王如何打算,竟派此人前来办大事,南城防卫森严,就算派军队前来,也难以攻破,玉门主,那北城防范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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