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可喜欢了,你要是嫁给我,定能给我生几个儿子。”
“可父亲是要聘礼的。”
“要多少?”
“至少得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一百两?”
“是啊,你都成这样了,哪来的银子,要不这样,等我存够了一百两,悄悄给你,你再娶我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卢小七要娶你,就得光明正大的娶,你先在这等着,我找你爹去。”
孙二只想喝酒,谁娶孙花妹,给银子就成,哪怕是九十岁的老头,哪怕是残疾——当卢小七拿出一锭金子时,孙二的眼睛都直了,足足五十两的金子,他一辈子也没见过,他抚摸着那锭金子,就像抚摸死去的娘子一样,那样的激情,那样的夜晚,那样的——他突然收了手,提出了个条件:每个月要有十斤酒。
拿出纸笔,写了卖身契,按了手印,父女从此无关。
隔壁,孙花妹泪流满面。
感激,悲伤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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