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是来谈事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夏公子的客人,像是东城来的,还是宫里的人,虽蒙了面,腰牌吊着呢,我看得仔细,不是大官,没有那种腰牌,后面来的人有派头,大家都很尊敬,像是这帮人的头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是什么人,都要小心伺候好了,这个夏公子,来头不简单,也要盯好了,该说的就说,不该说的别说,有什么事,要马是来找我,找大锤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醉香阁内,特使对随从叮嘱了几句,随从便出了门,差走了伙计,守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蒙面人道:“不知特使大人急差我前来,有何要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特使道:“四城之众齐聚南城,亲王派我前来督战,尔等无所作为,是何原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蒙面人道:“在下的职责是收集情报,打仗的事,与在下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特使道:“是吗,那南城集会之事,为何与情报上的有误差,你称南城可破,如今南城不但有了王朝,还有了军队,最难攻的恐怕就是南城,你作何辩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蒙面人道:“南城集会前,我便将情报送走,信鸽得飞几天,来回路程少不了耽误,到亲王手里,自然有所误差,特使来前,我也将南城之势向亲王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特使道:“少拿我爹压我,现在我才是主事之人,日后尔等听我差遣,揭下你的面纱吧,让我看看,亲王府的老鹰究竟是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蒙面人道:“恕难从命,亲王有令,不可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特使道:“是吗,那你现在东城是何官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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