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喜道:“不知道没关系,来问也没关系,但这抢,可是犯了死罪。”
军头一下就慌了,大概也明白些道理,听面前的将军这么一说,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央求道:“将军饶命,我等就是心急,不知犯了军规,还望将军给次机会改过自新,我等定做牛做马报答。”
江玉喜道:“聚众闹事,哄抢军粮,尔等身为南城人,不思报国,念着那点军饷,岂不与强盗无二,来人,给我拿下,等下法办。”
军头急忙道:“将军将军,我招我招,我等来此,都是受人差遣的……”
不打自招,赵铁牛招出了一个人来,此人便是南城文执事南靖。
南无极被火烧死,南靖也隐听得知是竹氏下的手,怀恨在心,就找来一帮人入伍,给了银子,教其在军中乱事。
事关重大,江玉喜急忙到中军帐前禀报。
看了供词,竹云地一脸愁云,奸人乱事,赵天生早无治国之心,心里念着竹氏的兵权。
见竹云地不说话,梅玉楼宽慰道:“南城新建,关乎多人利益,他们出些下策,自是情理之中,当下治军,要的是严令,二公子是南城的大将军,南军出了这种事,自可平息。”
竹云地叹息道:“让诸位看笑话了,南城之败,败在人心,赵氏一脉只图权势,不思民情,真叫人心寒,这也是我大哥为什么要隐退的原因,靠一己之力,又怎救得了这些无知庸人。”
东王道:“二公子不必担心,此次联盟,也是三城帮助南城,我等不会坐视不管,现在三城将士已入南军,可立即整改,不出几日,定可实施军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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