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王闻讯,急忙赶来,见人山人海,只得站在边上围观。南靖等人站在周围,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竹云地道:“下面跪着何人,所犯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军营佰长上前道:“什长赵铁牛,带领众士兵到军需处索要军饷,殴打军需官,欲抢夺军粮,犯了偷盗之罪,又以下犯下,冲撞上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云地道:“此等恶徒,无视军纪,首犯当斩,从犯军棍一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佰长传令道:“大将军有令,赵铁牛等人哄抢军粮,殴打军需官,冲撞上司,犯了军纪,理应当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只是受点体罚,未想遭来杀身之罪,赵铁牛等人后悔万分,吓得屁滚尿流,被拖至校场边上,刀斧手上前,只听行刑官一声令下,几名什长被斩首,其余士兵被一番军棍打得哭爹喊娘,随后,赵铁牛等人的人头被钉于木桩之上,以示效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竹云地的命令下,一名参将当众宣读百余条军令,严明奖惩,台下士兵无不惧怕,胆小者颤抖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靖等人自是愤怒,却也不敢干涉,只得私下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荒谬了,不就是去要军饷吗,竟然把人给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在立威呢,竹家这是要改朝换代不成,眼里就没了王法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也不能这样说,军有军规,这赵铁牛等人殴打军需官,又冲撞了副将,肯定要受罚,只是罪不致死,判得有些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