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春道:“族长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进了营帐,按照官位和辈分依次而座,紫族长虽年长,但三城特使如城王降临,自然是要坐首位,上了奶酒和羊肉,一番客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喜言顺正传道:“诸位首领,下官此次前来,是想与诸位商议今日国葬之事,北城四大家族昨日与下官商议,国葬事大,但几万人入城,恐生是非,不如委派各族威望之人,前去吊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虎背熊腰首领站起来道:“特使大人,你这么说,可要伤了大家的心,秦将军克死他乡,如今魂归故里,也算是咱们北城人的骄傲,我等皆因仰慕而来,不让我们进城,又谈何国葬,难道,是这四大家族的人做了亏心事,无脸见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落,边上的首领也都站出来起哄。

        柴族长双手一伸,雅雀无声。紫族长道:“诸位之意,特使大人听得见,为何如此粗鲁,想我北方部落之人,以礼为先,怎么怠慢了客人,我等已有决议,不知马王是否转达给特使大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喜道:“下官已知晓诸位之意,让四大家族退位,由部落中人来执政,我想问一下,在座的各位,谁有治国之道,谁又有领军之才,四大家族虽无能,没给北城百姓办事,但这么多年来,北城也没有出现过大灾大慌,祸不殃民,一但四大家族不让位,诸位是不是要打进北城,那北城的几十万百姓,不就成了诸位铁骑下的牺牲品了,族人是爹娘生的,那城里的百姓,难道就不是爹娘生的了,诸位都是为了族人好,可国都没有了,何来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此一说,在座的首领也都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柴族长道:“特使大人一番话,说得我心里愧疚,我等草莽,不思大局,可这四大家族的暴行,已施压多年,此次如不退让,我等早晚也是要进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喜道:“退位一事,我来与他们商量,不如这样,你们举出一些人物来,也趁此机会,让北城内治统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族长道:“好,就听特使大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首领起身道:“既然柴族长说听大人的,我等无异议,只是特使大人是外来之人,我等又如何信任于你,这样,既然今日相逢于此,为了北城大计,也为了牧民部落的苍生,咱们就来个帐前比武,要是你能赢了我们部落的第一勇士,便听你的,不过,不能让慕容门主来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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