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要打,也得要有个打法。”
“如何打?”
“断粮断水,先扰人心,沿着北城挖渠,引水入渠,淹死这些人。”
“妙,实在是妙,这样一来,用不了一年,三个月就得北城。”
蒙面男子走后,王二柱急忙召集众首领商议,听闻引水淹城之计,当中一位叫牛上风的首领强烈反对。
“王首领,断了水,那城里的百姓怎么活,现在四大家族以在城里的首领和百姓的性命作筹码,我等如用毒计,岂不是害了首领和无辜百姓,这和畜牲有何区别,牧民兄弟姐妹的命,比这北城重要,眼下是想法把首领们救出来,草原才是咱们的家。”
“牛首领,你这话就不对了,不打北城,又怎么救得出同胞来,正因为四大家族的军队抓了人质,咱们就要有所动作,放水淹城,只是做做样子,王爷不是说了吗,断了他们的路,他们就会投降了。”
“这个王爷的话不可信,他帮咱们,目的何在,王首领可能没听说吧,那南城破裂之事,也出自此人之手,他是亲王之子,亲王要征服四城,狼子野心,我等还听他使唤,岂不可笑。”
“咱们牧民岂是南城能比的,几日便可召集几十万人,我自有主张。”
“如是要放水淹城,我退出,我可不想做那伤害同胞的凶手。”
“好,要走的就走,我不强留,只是打下这北城,往后的富贵,也不干他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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