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风大意了,虽对谭欢笑有所耳闻,却瞧不起他手中的那把锄头,什么狗屁“中原五秀”,不过黄毛小子,他的轻敌也让如雪失去了生命,如雪好斗,见有人来阻止,拔刀就上,那把刀也叫风铃刀,与追风的刀全合称为鸳鸯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睁睁地,看着心爱的人,被一把铁锄头,挖在了脑袋上,他不敢相信——好半天,才回过神来,为之疯狂,与之拼命,可再也换不回爱人的灵魂与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把奇怪的锄头,无论追风怎么拼命,也奈何不得,反而伤了几处,加之心伤剧烈,只得逃走。这是奇耻大辱,杀妻之恨不共戴天,从此,追风以杀死谭欢笑为意志,勤学若练,寻遍天下,誓要除之而后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,眼前又浮现出如雪被锄头挖死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追风的刀越来越快,快得像如雪惨叫的声音,快得像她的呻吟,快得像狼——可惜,他遇上的是谭欢笑,那个有着“一锄定江山”之技的年轻人,不但锄法有长进,还融了梅家剑法,当他拔出剑,使出那不伦不类的招式,似剑非剑,似锄非锄时,追风就想起了如雪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没有慕容燕缠住扫影,或许追风的大仇就得报了,遗憾的是,他勤学苦练这些年来,谭欢笑也在练,还练得不错,几朵梅花溅起一片血花,又出现无数把锄头,风铃在响,血在流,如雪在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追风入了魔,扫影大喊道:“兄弟,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杀,谁不想杀死仇人,可面对强大的仇人,杀只是一种想法,只是一种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扫影一棍扫中慕容燕,要挥棍帮助兄弟时,追风已经倒了下去,他一阵乱刀,脑袋上被敲了一锄头,不,是一剑,然后就看见血像瀑布一样的从眼前流下来,红红的,像如雪常穿的那件裙子,他忘记了疼痛,忍不住呼唤道:“如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扫影挥棍而来,却被江玉喜一刀砍在了屁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燕倒地不起,江玉喜也受了重伤,但他不能看着慕容燕被打倒,慌乱中用足全力砍了一刀,可脚下一绊,扑倒上前,正好,扫影打倒慕容燕后冲上前,正撞上了江玉喜的刀,企图躲避,偏偏追风刀是回旋刀法,绕到了屁股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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