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道:“新政初立,国库空虚,靠的是梅庄主和竹二公子来修建宫殿,没一分银子,谁愿意当官,大人做的这个官,更是很多人是愿意当的,这监察之职,定要公平公正,一失公平,就会朝纲混乱,贪腐四起,南王让大人做这个官,自然不是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歌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这个官还有点意思,那我问你,我这个官大,还是武候的官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五道:“那是前朝的封候,与新朝无关,这么说吧,这朝堂之上,除了大执事外,就数大人的官最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歌挠了挠脑袋,似有明白,又问道:“我现在不做工,能否回家看看我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五道:“大人想去哪就去哪儿,你要回家看老爷,我马上准备马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一个杀人犯变成了朝廷的大官,信歌一时还难以理解,但他明白,南王许他这个官,却不是谢恩,而是委以重任,因此没有坐马车,而是步行回家,随从及护卫自然也跟随。

        邻居们见有士兵跟着信歌回家,只当是服刑,也不敢上前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狼在地里干活,看见儿子来了,老泪纵横,放下锄头上前,拥抱着儿子道:“真不该让你去卖猪啊,都是父亲的错,儿啊,咱家母猪下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歌喜道: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狼便带着儿子,走到猪圈前,信歌数了数,不多不少正好二十,便道:“我就说了,这猪定要生下二十头猪仔,不止三百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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