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子犯法,与民同罪,那房契在他人手里,又有邻居人证,自是他人财产,他白用了这么多年还要霸占,已触犯法令,大执事身为朝中执法官员,自然明白这些道理,他为何又要知会于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竹二公子对的忠告应验了,赵氏执政时,拉帮结派,当初那李博渊来寻我,倒也有些才华,怎当上了大执事后,又这番糊涂了,一人不公,则天下不公,我这就传他而来,当面对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上不可,大殿之上,君臣有别,他自是遵从王上之意,这样一来,臣下与他的怨恨就结下了,近日来,监察院里的官员声称,李府上夜夜歌舞升平,不少官员前去巴结,收了不少财物,这样下去,难免有贪腐之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想到,这李博渊如此嚣张,忘记了赵氏政权颠覆的原因,你下去吧,我知道怎么办了,信歌啊,这次多亏了你的提醒,放心吧,禀公执法,不要害怕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叫来内务府的执事王贵,南王安排其晚上到李府走走。王贵是个精明人,知晓南王之意,夜里到了李府,见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,便打道回宫,如实禀报,南王便让其安排人手,对去李府的官员进行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上朝,李博渊略有醉意,听闻信歌面呈亲戚的案子,很是不满,就大举监察院办案之手段,大扰官心,新朝初立,百官需要时间适合,人非贤圣云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王道:“博渊,你府上可比王宫热闹多了,今儿不上朝了,我们都到你府上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博渊以为南王是在开玩笑,便解释道:“王上,执事府人手不够,为此夜间仍在劳作,人自然就多了,万不信他人之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王道:“好,你暂且回去休息,执事府暂由五两先生代管,待你想明白了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博渊顿时酒醒,下跪道:“王上,臣下可是犯了什么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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