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长道:“小哥,你是不知道啊,这船是我押了地契买的,想着半年就能还钱,那东城的船来,也都是只是十两,我见这当中也能挣点钱,没想到,几个月下来,赚来的钱,都交了税。”
赵远道:“那税人为何要收你这么多税银,与你有过节?”
船长道:“看你也像是做生意的,你要是跑船,得先打通关节,当初我没有孝敬麻掌柜,也就没能入得了东帮,现在给银子也不让入,这要是入了东帮,税银也就不交这么多,关系好点,也不用交了。”
赵远道:“这东帮是啥玩意?”
船长道:“东帮你都不知道,主事的是麻掌柜,他与那海事官做事,手下有一个人叫李班,李班的两个儿子是税人。”
赵远道:“这官家的事,怎么让外人来做?”
船长道:“世道如此,小哥,我要走了,对了,怎么称呼,你又是做哪行的?”
赵远道:“在下赵远,不是做生意的,老哥先不要走,待我去给你要了税银来。”
船长道:“别别别,千万别去,你是一番好心,我可还要干这营生,得罪了东帮,也就断了后路,赵兄弟,你可不能得罪李家人,得罪李家就得得罪麻掌柜。”
赵远道:“明日晨时,我们还在此处相见,我定让李家退你税银。”
船长道:“赵兄弟别开玩笑了,我要走了,日后有缘再相见,我定请你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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