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听说吧,那监察司的狱里,都关押一百多官员了,也不差你一个,现在他不抓你,公主能放过你,今日你当众嘲讽驸马爷,这要传出去,公主颜面何在,你咋这么糊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气不过,想我堂堂大将军,竟然要被这马夫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说了多少遍了,他不是马夫,他是驸马爷,你真是要气死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咳嗽了一番,脸色惨白,就要晕厥,谭三刀急忙上前一番安慰,答应去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府,谭三刀气不过,叫来随从,让其命令佰长们到帐中听命,徘徊了一番,又到了执事府,找段长风出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糊涂啊,怎把驸马爷给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一马夫,居然相信一些奸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城后设置监察司,那是诏告了天下的,就算是宫中,私拿一两银子,也是要受责罚的,无论是谁当这监察使,拿了举报信,自是要查明缘由,你不便不让查,还嘲讽他是马夫,你真喝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咋回事,咱能斗得过城王吗,你看不出来,城后此举,是想让江氏为王的倾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江玉喜还要当这西城之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吗,现如今,梅玉楼乃四城盟军之主,他的女婿是西城人,城后自然是要攀附的,不惜公主千金之躯,委之为妾,一代君王都能忍于此,你出哪门子的气,再说了,驸马爷这么做也没有错,他登门拜访是礼,不查你是敬重谭家,你倒好,三番五次地嘲弄于他,你啊你,真是糊涂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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