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谭爷说得对,负荆请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喜回到马帮,气不打一处来,从马夫到副将,再到驸马爷,也不是天下掉馅饼,凭的是自己努力而得,未想这谭三刀却如此嘲弄,想必西城之中此类人无数,眼里只有马夫,没有权威,但大将必定是朝中大员,真要拿,也得请示西城后,动了国柱,会不会被西城人指责,背上篡权之名。想着想着,一时愁容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议论,夏至急忙离开监察司,到宫中禀报,公主为之动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,这大将军当众羞辱驸马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有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驸马爷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监察司生着闷气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大将军也是,手下看不好,又被抓了正着,还不管住自己的嘴巴,监察司又不是摆设,他就算不敬驸马,这眼里也没有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息怒,大将军性情刚烈,言语确有冒犯,想必也是无心之过,只是这监察司刚立,如若因人而止,这法令岂不成了一纸废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驸马爷没错,禀公执法,方显国威,谭氏如此,教人心寒,你先回去,如驸马要抄谭家,照抄不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抄家恐怕不妥,现今大将军兵权在握,要是有二心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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