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可我这案子,什么时候判啊,城后她老人家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不知道了,监察司的案子,宫里是不干涉的,大将军放心,这就是走走过场,没准过几天就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爷吉言,劳烦夏爷给说说情,我也是无心之过,关我无所谓,我那爹娘年迈,恐怕身体吃不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他们都好着呢,外面还忙着,我就告辞了,大将军好生养伤,别的就不要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爷慢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至出了狱,门口碰上了段长岗,正在与那狱头争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进去看看,也不会劫人犯,何须手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没有手令,放你进去,我等就没了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个好,我是执事府的人,这是我的腰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腰牌不腰牌,这是监察司,哪管你执事府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叫什么话,监察司和执事府,不都是一家人嘛,再说了,这西城谁不知道我七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管你七指八指,让开让开,别在此处大声喧哗,把我惹急了,就治你个犯禁之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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