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长便来了,讲了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佰长也来了。过了几个时辰,执事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当面对质,执事叫其上工是真事,但春生不干活,依赖弟弟,又不赡养母亲,已犯了法令,执事的处置并无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生却固执而行,叫嚣道:“官字两张嘴,你们都是一伙的,串通一气,我这就去监察司告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驸马,听到监察司,谭三刀气不打一处来,挥起拳头,冲上前一拳将春生打倒在地,怒道:“你这泼皮,还有理了,来人,给我杖责二十,教劳三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教劳便是干苦力活,又无工钱,过着奴隶般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生一听,坏了,急忙趴到伍长的脚下,抱着其脚央求道:“伍长兄弟,帮我求求,我是无心之过,我这就去干活,饶我一命吧,求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长挣脱,躲在一边道:“谁是你兄弟,谁敢帮你,你就像一条毒蛇一样,会咬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生又求佰长,佰长急忙躲避开来,无奈之下,只得求谭三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人多了起来,都想看新来的农官如何处置春生,同时也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春生的弟弟春华来了,看他怎么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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