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强一柔,看似胜负已分,却是两股不同的力道,在空中一撞,那巨大的石头被活生生撕裂,刚萌生的嫩芽,被力道切断,夭折于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丈开外,灰土飞扬,不见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扫影舞动着棍,如春雷滚滚,连绵不绝,渐渐地,人棍合一,成了一棍球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伯牙不动如山,待棍球近前,轻轻一剌,剌出了平生的惊艳。

        枪头会飞,这或许就是谢家枪闻名的缘故,它划过天空,落了下来,像一道彩虹,落入棍球之中,发出“乒乒乓乓”的一阵撞击,随后又飞上天空,落在了枪竿上,似乎从未离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扫影收了棍,冲上前,一招开天劈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伯牙举枪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枪棍相撞,人已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扫影退了数步,手脚颤抖,虎口流血,身上多了几个窟窿,血冒了出来,像一座山被凿了一些洞,流出了泉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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