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杀人之人,不是一般人吧?”
“是范家庄的二公子范不离。”
“范家庄,范不离的次子范中离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从了军?”
“有些日子了,我也没见过此人,范家与一百户相识,请其引荐入军,当了个五长,昨日百长带人在外巡防,途经范家庄,在那住了一夜,参随便要打百长及士兵一百军棍,千户知晓后,军棍也没让打,以为就此作罢,不料那参随是个耍横的主,找来另一百长,带人去找范中离的麻烦,结果自己惹上了麻烦,一拳就被打死了。”
“这参随是什么官职?”
“六品,算是军中的文职,掌管文书和军需之类的事。”
“论管阶与百长平级,为何能打百长军棍?”
“虽为平级,但参随是千户左右,自有特权,百长见了自然要低头。”
“假公济私,乱用军权,也是活该,但这杀了人,犯了军规,如不处置,自是乱了军心,坏了规矩,这样吧,我去一趟范家庄,把范中离带回来,你呢,做做样子,在三军面前打他一百军棍,那范中离习得一身功夫,自是受得起的,你在那军棍上做做手脚,留点情份,这事千万不能让城后知道,她要是知道了,定要保这范中离,还有,那参随是谁的亲戚,给我查一查,军中以后不要有这种仗势越权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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