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伸手不见五指,只闻得一丝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一盏油灯摇曳着,后面跟着一个年迈的更夫,步伐缓慢,一头白发之下罩着沧桑的面孔,透出一股世俗的凄凉,像是刚死了儿子的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——咚咚咚咚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慢四快,已是五更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更夫停了下来,眼前一花,像是见了什么,又揉了揉眼,自言自语道:“老了,看不清了,不中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蒙面的金衣人,快速地掠过街口,埋伏于一栋宅院的房顶上,只见那领头的人手一招,人如鹰般扑了下去,挥也便杀,那巡夜的家丁来不及呼喊,就死于刀下,一条黑狗警觉着正要发声,被一刀斩下脑袋,内堂惊动,有人掌了灯,男女老少都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衣人轻车熟路,封住各间屋子的门,冲入正堂内屋,踢开房门,一名五十余岁的万户惊怵地持刀站在床前,床上则躺着一名年轻女子,赤裸着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什么人,私闯民宅,该当何罪,不知道我是万户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万户,你勾结东人叛国,黄金卫奉万户府之命,拿人归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,万户府,笑话,我就是万户府的人,堂堂的四品官员,你们说抓就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狱里,自有人与你说话,放下刀,不然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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