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忍忍,等这东城的王位到手,便可休了那婆子。”
“话说得那么容易,你在此蛰伏多年,可曾见了天日,对了,京城之事如何?”
“这要是换别人问这话,就是犯了忌,驸马爷问,属下就说说,说了你可别上心。”
“说吧,这西城,也就咱俩系在一条船上。”
“亲王失势了,进了大狱,皇帝哪能放过敌人,一代江山万古枯,这是每个君王都要做的事,听说亲王府没留下什么人,关的关杀的杀,几个小王爷,也就逃出来的这个活着,斩草除根,京城是回不去了,现在都奉小王爷为主,我与关爷是第一批来的,情同兄弟,他混得好,在东城风声水起,我却还是个掌柜,现在小王爷去了东城,自是想谋东城,西城大不一样,想要出头,不容易啊。”
“这么说,这小王爷现在也不过一空壳,为舍都得听他的?”
“主子呗,以前受亲王的福,现在得还。”
“还,那也不用几代都还,钱掌柜,你就没想过别的法?”
“有什么法,亲王府上严着呢,关爷还没告诉你吧,背叛亲王,以死当诛。”
“他现在拿什么诛,我听说紫衣门都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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