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做美梦了,还征服西城,没来之前,我都以为东城是最好的,在西城这些日子,我也看明白了,东城待百姓如猪狗,什么狗屁王权,都是骗人的,吃苦的都是老百姓,再看看西城,老百姓的日子多舒坦,现在还有几十万的军队,江驸马有什么不好,人家对你这么客气,供你吃喝,你天天想着害别人,就冲这点,你这人就没良心,你的事我管不着,我的事你也不管,当了东城的驸马,就以为能命令天下人了,关七,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你要再使坏,死在西城也没人管你。”
“真的吗,你嘴巴这么说,心里可不这样想吧。”
“你还当我是卖肉的那个傻姑娘是吧,这官场上的事,我跟着洪小九也见了许多,别蒙我了,是好是坏,我自己看得出,你就是个混帐王八蛋,洪小九是我的恩人,江玉喜是洪小九的恩人,你要是敢动他们两个,我与你没完。”
二人回到正堂,慕容燕已命府上的歌女上场,歌舞升平。
江玉喜道:“关驸马,怎么去了这么久,你不会是生气了吧?”
关七道:“江驸马如此盛情,感激涕零,方才在边上与采儿说了几句话,耽误了大家,我自罚三杯。”
洪小九阴着脸,看着关七。焉采儿见状,急忙伸手拉住了洪小九的胳膊,轻声道:“我没和他说什么。”
冬临公主则嘲讽道:“真没想到,一屠夫之女,到了西城,竟然攀了高枝,也让驸马另眼相看了。”
慕容燕听在耳里,反讽道:“公主说得极是,这座上之人,那都是江湖草莽,哪有公主高贵,就说江玉喜吧,就一马夫,送酒就送酒吧,半路杀出个美人来,让他进宫训马,还被公主给看上了,这人要是走了狗屎运,说不定哪一天就飞黄腾达了,这江玉喜要当不上驸马,我也沾不了这光。”
关七急忙道:“慕容小姐说笑了,慕容氏闻名四城,岂是宵小之流,冬临久居东城,未见过世面,你莫与她计较,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冬临公主左右被冷落,自是没趣,眼神里一股蔑视之色,盯着得意的焉采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