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,替人办了件事得来的,也是这事,不得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你是不是干了伤天害理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伤天也不害理,放心吧,这金子来得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得正还跑,你定是伤了官家的事了,得罪了官家,能跑得掉吗,咱们回去吧,认个错,还了这金子,要坐牢咱也愿意,这跑了就成逃犯了,没了回头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,人不犯险,哪来的荣华富贵,别说了,财不外露,你把东西看着,别让人看见了,等我在外面找好地,就来接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青骑马出了山,进了集市,在一家客栈投宿一晚,再骑马上路,奔跑一日,眼看就要到边界,路上却设了卡,到处是他的画像,不得不夜里行事,好不容易过了几道关卡,又遇上几名江湖盗贼,打斗起来,惹了注意,官兵前来围捕,谭青杀了几人,骑马而逃,被射中右腿,跌下马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值的五长捉了人,定晴一看,不由得大喜道:“兄弟,好事啊,这不是万户府通辑的犯人嘛,捉了他,领了五百两赏银,咱们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青一听,怒道:“什么,我才值五百两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长笑道:“你还嫌少啊,赏银抓人,这还是西城头一遭,你小子,犯了什么事,还值五百两,莫不是偷了宫里的马桶,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谭青讨好道:“大哥,刚才兄弟不会说话,你莫见怪,你若是为了银子,我许你百两金子,你放了我,日后我当你是再生父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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