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当兵的时候,不是给了安家费了吗,怎么还要分地,西城收留了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,给我们事做,就衣食父母,怎么能和西城人相比,知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起事了,你怎么还帮西人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事,想得天真,你还不知道吧,那西人本要起事,反被剥夺了万户继承制,现在土地都归百姓了,君王之举得民心,手握重兵,就算没有了军队,还有这么多的百姓,闹什么,能闹到哪儿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西城人,却甘愿做忠实的狗,我可警告你,我们的事你要敢告诉百长,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那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叛徒,当初到西城时,要不是我父亲帮你父亲,哪有今天,怎么忘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的恩情,我自是记得,但这祸国殃民之事,不能相提并论,食君之为君分忧,尔等怎犯天怒,祸乱西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之事,就此作罢,从此你我为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断就断,尔等心术不正,不宵为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兵营里的士兵起了矛盾,自然就拉帮结派,没几日,那要起事的士兵怕事情败露,就想杀人灭口,叫来同伙,骗了同乡巡夜,行至偏僻之处,几人凶相一露,就要杀人。这士兵早有防备,取出一面小锣敲响,一边跑一边喊:“杀人了杀人了,有人要造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附近有巡夜的士兵听见,前来接应,阴谋未逞,反咬一口,敲锣乱了军纪,就报至百长,百长忙于军务,就把犯事的士兵关押起来,闲日再审,一时忘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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