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北,清夫子略有感伤,原本宁静的四城,被紫衣门掀起的战火撕得七零八落,四处民不聊生,尸骨满布,江湖不再重情重义,眼前再无风景。自梅剑山庄一别后,清夫子只想像竹云天那样,找个安宁的地方,苟活下半生,但脚踏四城之地,竟无一处安生,便想着回一趟北城故土,再寻一船,漂洋过海。
慕容春的死,对清夫子打击颇深,突然看透了江湖,看透了人生。
释怀,或许是一个人的最高境界,对友对敌,皆是如此。
清夫子知道,自己病越来越重了,他不想在老友们面前闭上眼睛,他要做一只闲云野鹤,飘飞于天地之间,做那万丈豪迈之人。英雄榜上最为年长之人,虽排列第四位,却是大家心中的大哥,每次见面,他也能为大家带来所见所闻,带来一些乐趣。
北方的草原,染了暴力政权之下的血,肮脏而散发出一种恶臭。
清夫子第一次看见,北城到处是马贼,到处是落难的百姓,到处是叹息,好不容易找到那个村庄,却被一把火烧得精光,那栋略有记忆的石屋,早已崩塌,邻居们已离去,又或是被无情的战火埋葬,不远处有一个牧羊的孩子,似乎不怕马贼来袭击。
“你叫什么,为什么还在这牧羊?”
“这是我的家,我为什么不在这,你又是谁?”
“倒是有几分骨气,你就不怕马贼吗?”
“不怕,他们只抢我的羊,不会要我的命,把我杀了,就没人牧羊了,他们就抢不到羊。”
“你为马贼牧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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