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紫玉及不情愿地起身,张妙妙急忙跟在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姓燕的什么来头,姐姐还护着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器重之人,定是望着他光复东城,咱们可不能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一种地的,还指望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虽小瞧了这谋士,当年要不是燕氏,东城哪有今天,那燕秋水之父,是四城有我听谋士,让东城兴商兴军,差点就统一了四城,如今太子想回城,没有燕先生的帮忙,怕是不行,他寻到此处,也是为了燕秋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为他,太子求贤若渴,方成大事,你不是带了那把侍女扇嘛,送给燕秋水,也就缓了这个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是祖上留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把扇子而已,太子为了他都能屈居于此,你还舍不得一把扇子啊,这燕秋水可是个奇人,真要得到他的帮忙,咱们就能去东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紫玉了了家传的宝扇,拿到厅中,赠与燕秋水,扇乃文人墨客欣赏之物,列何况是北城名师手绘,燕秋水一番鉴赏,如获珍宝,赞叹一番,自然笑纳,堂上的女人除张妙妙之外,无人知晓太子用心,谈笑风声,不一会,饭菜上桌,为左丹凤接风洗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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