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环责问道:“笑话,你一个外人,凭什么来管我们?”
燕东南笑道:“君王的事,就是臣民的事,怎么说是外人呢,秦妃,想必你还不知后宫之规吧,辱骂官史者,杖二十,念你是初犯,今儿我就不与你计较了,请回吧,如要出宫,得王上手令才行。”
秦玉环冷笑道:“你这匹夫,得势了还咬人了,你不过是宫里的一条狗,得什么势,还想打人,有本事今儿你把我打了,你倒是打啊。”
燕东南挥手叫来官史,吩咐道:“记,今日秦妃到内务府,辱骂内务大夫猪狗不如,应杖责二十,念初犯,免责,如有再犯,杖责四十。”
“你——”
秦玉环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内务府中有一官史,与秦府有些关系,夜里不当差,来到秦府,找秦太师说了今日之事,秦太师一脸铁青,没想到太子如此作为,竟然要软禁秦妃,便换了官服,要到宫中找东王评理,东王不见,只得到内务府前责问。
“我乃太师,你一区区内务大夫,难道还不让我见王上?”
“太师请问吧,王上有令,不见任何人,太师之意,我已禀报王上,还请太师自省。”
“我自省,我自省什么,见不到王上,我见我女儿总可以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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