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七手一挥,管事的端了托盘,里面装着十根金条,行至孙二面前道:“这是驸马爷的意思,知道你女婿是个能人,东城的事就不计较了,交个朋友,往后互相关照。”
孙二颤抖道:“这个,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呢,多谢驸马爷,要是没什么事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管事道:“你别给脸不要脸,驸马爷只是想请七爷办点事,这金子不收,就是不给面子,办好了,金子有的事,你叫孙二吧,眼睛亮着点,劝劝你女婿,别犯糊涂,咱们是东人,可不能让西人给下了药,帮他们做事,要想活命,就得听驸马爷的。”
孙二吓得不敢说话。
孙花妹只得收了金子,出了房门,下了楼回到房里,见隔壁住了东人,惶恐不安。
孙二喝了一口酒,胆子也大了些,看着那金条,吞了吞口水道:“这东城的驸马也没啥恶意,小七做了什么我不知道,我只认这金子,这些金子够咱父女下半辈子花的了,等会劝劝小七,别和驸马对着干,对他没啥好处,不就是办点差事么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你可别犯糊涂。”
孙花妹早已六神无主。
没多久,马帮的人进了客栈,与伙计们都识得,找到了孙氏父女的房间,要请到马帮,父女忐忑不安,跟着出了门,那隔壁的东人听得动静,也跟了出来。
到了马帮,见了女婿,孙二便火冒三丈:“小七,你惹了什么祸,得罪了官家,让我们父女跟着你东躲西藏的,像个龟孙一样。”
卢小七道:“岳父,从今日起,咱们不躲了,就在这过日子,驸马爷说了,让我先在长乐府当差,你们的房间都安排好了,我带你们去,往后没什么事,就别出去了。”
孙二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为西人做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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