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金条都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能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收不行啊,逼着我收,爹都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办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说,就是让收着金条,咱们是东人,西人对咱再好,总归是西人,相公,我看这关驸马没有恶意,你就帮他做点事,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,有多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什么,之前就是那关府的人让我办事,完了后又不守规矩,反而要杀人灭口,这关氏就是小人,哪能信,我告诉你,金条给我,明儿我就还他,这仇化不了,他们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条都让爹拿走了,他可说了,你要为西人办事,就带着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什么事,他明白这理吗,关家要杀我,用这金条收买人心,你们可不能着了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逃来逃去,都还不是这些人的天下,这东城的驸马是驸马,西城的驸马也是驸马,我们只是老百姓,听谁的还不都一样吗,说到底,咱们是东人,西人都防着咱们呢,门口都有人守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什么,那门口都是下人,伺候着咱们,我说你也被那金条给迷惑了是吧,过不了这种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知道,咱们现在寄人篱下,得看人脸色过日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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