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都有生人,买米的多,杂七杂八的,段捕头何意啊?”
“我看那掌柜伙计,贼眉鼠眼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可不是,怪里怪气的,有时候还不开门,那掌柜也是神神秘秘,行踪可疑,是不是犯什么事了?”
“常见东人进去吗?”
“有,今儿就有好几个,虽远,但声音能听着,是东人的声音。”
“好,你先忙着,我盯会。”
等到黄昏时,见米铺关了门,掌柜出了门,段长风便尾随其后,走了几里路,七弯八拐,来到郊外的一座宅院,掌柜敲了几下院门,开门出来一伙计,环视了周围,二人进了院里,不知谋划着何事。段长风心有不甘,酒劲未消,便绕到后院,翻墙而入。
此时已天黑,宅院里掌了灯,约摸四五个伙计,在正堂里说话,那掌柜也在。
段长风摸到正堂房顶上,揭开瓦片,见下面几人围着一张八仙旧,摆着酒菜,几人正在喝酒,一边说着话,听着听着,不由得大惊。
原来,这几人真是东人的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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