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后一个爷,莫非这赵爷,是官矿上的那位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行吧,赵家也算是有名气,既然来了西城,也是同乡之人,这局我应了。”
前面说了,东城的金矿原先只是官家开采,后一部分流落到商人手里,每年按照矿量缴纳税银,又或是比例而分,往往是官家八商家二这样,一些商人买通了官家的人,得了五五分成,后来干脆买下了矿。这赵四爷,就是东人金矿中的商人,在东城小有名气,但赵氏内乱,矿场分裂,族人间有了矛盾,加上东城不太平,金矿也就转给了他人。
朱大炮在燕五面前低三下四,回到府上,自然是窝火,新纳的小妾秀兰原是个寡妇,方圆几里出了名的放荡,周旋于男人中间,长得有些妩媚,也就迷住了朱大炮,冷落了夫人,住在东人送的宅院里。见朱大炮脸色不悦,秀兰立即倒了茶,上前捶肩揉膀。
“哟,今儿跟谁置气,这般脸色。”
“都是五品,但凡府上的事,都由他说话,我这五品就似个下人,不做也罢。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,你这五品是王上封的,可不是路边捡来的,你说不要就不要啊,听你这口气,又是燕五得罪爷了,给秀兰说说,替你分忧分忧。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说话不好听,老是压着我,赵四爷今儿请吃饭,非得拉上燕五,这燕五呢,说赵四爷要置地,来东事府就成,何必这般客套,还问我是不是收了赵四爷的银子。”
“这管得也太宽了吧,当初要不是你,也有他燕五的今天?”
“可不是,罢了罢了,倒酒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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