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,我都盘算好了,这西人的四进院,花不了多少银子,操办酒席还得要钱,得省着点。”
“可不是,那你明儿就去找匠人了?”
“早修早好,那俩可等不及了,整日眉来眼去的,也没些家教,我不在店里,你要好生看着。”
“女大不由娘,你啊,就别操这个心了。”
次日,黄老丈找来木工,拿了地地契,交待一番,带着到城东,找来几个帮工,就要开挖基脚,被黄四爷的人阻止,一番说辞,黄四爷的管家爷前来,拿出黄老丈侄的据条,把黄老丈看得差点没晕倒,便讲起理来。
“地契都还在我手里,这地咋就成了你们的,这不是抢人吗?”
“你看好了,这是黄家人画的押,这是万户府的印信,这地早就易了主,要怪,也只能怪你那侄儿,拿了咱们的银子,没给你老,这事儿,我给东家说说,找你那侄儿讨银子,要是讨不了,也是你家里的事,怪不得我们。”
“那也不能这样啊,这地是我的,又不是我侄儿的。”
“你侄儿可没这样说,他说你膝下无子,将来的财产,都是他的,再说了,这也不关我们的事,前面办这事的,是那船帮的虎爷,我们是从他手里拿的地契,这万户府的印信,你看真切了,就算是没有你的地契,这地现在也姓谢。”
“简直没有天理了,这虎爷又是何人,身在何处?”
“你还是找你侄儿吧,虎爷欠了债,才卖与我东家地,都躲得不见了踪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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