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还是死了算了,这段正义,简直禽兽不如,他欺负我便罢了,还让爹为他养马,这怎么使得,没了我,他也就罢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丫头,怎么能轻生,爹都备好了,这几年也存了点盘缠,够咱逃命,晚上咱们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要看好了,那路上有没有他的人把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我都看好了,要是有,我就拿把刀,和他们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把那人参给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烧了,咱不捡这恶人的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父说着便出了门,到柴房抱柴,要烧火煮饭,随便把人参也烧了,刚走到柴房,听见里面有动静,打开门,吓了一跳,一团黑乎乎的东西,正卷在角落,以为是野物,便拿了门口的锄头,小心地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竟然咳嗽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兰父吓了一跳,大声道:“谁,谁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站了起来,竟然是个人,衣裳破烂,浑身发出一股臭气,像是一年没洗澡,回应道:“过路的,借柴房睡睡,不碍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是个人,兰父放下了锄头道:“原来是个乞丐,堂上还有空屋,你到屋里睡吧,反正晚上我们要走了,这屋子就留给你,省得你四处奔波,我名下还有些田地,只要你勤快,也饿不死你,这可是我祖上留下的宅子,便宜了你,你叫什么名字,从何处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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