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叫我五绝,自东方来。”那人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兰父把五绝带出门,带到正房,让其洗了澡,拿了身干净衣服换了,走出屋来,倒也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,身子骨有点虚,晚饭时吃了两碗米的饭,喝了一盆汤,打了饱嗝,就要睡觉。兰父想着晚上要走,拿出房契地契来,一番交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晓得有缘,今夜我父女要去投亲,这房子和地都交到你手,可不能卖了当酒喝,留着这地,万一有一天世道太平,我父女回来,也有个落脚之处,你在此住下,就说是我的远房亲戚,甭管谁来,只道我父女出了远门,不知归期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稀罕你这房子和地,呆几天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啊,你得拿着这房契和地契,看着这房子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老丈,吃你一顿饭,非得要送房送地,实在费解,这投亲,也用不着大晚上的走吧,再说了,你那闺女不是病着呢,能经得起舟车劳顿,明儿再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必须今晚走,这屋里掌着灯,你万不可让他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氏父女正收拾着物件,拉了牛车在院子里,还未来得及装车,段正义便带着人来了,走到院子里,便大喊道:“岳丈,我带郎中来给小兰看病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父吓得颤抖,低声道:“这狗东西,怎么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正义拍打着门道:“快开门啊岳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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