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了两家赌坊后,徐富贵才死了心,游荡在街头,谋划着再借一百两,说不定能东山再起。走着走着,富贵坊的伙计就来了,徐富贵撒腿就跑,伙计们在后面追,一边追一边喊:“徐富贵,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你那姑娘也抵不了债。”
赌棍徐富贵,是方圆十里的无赖,好不容易成亲生女,又把夫人给打跑了,女儿长到十六岁,让他押在赌场多年,现在输得精光,新账旧账一块算,就算十个女儿也还不清他的债。
富贵坊还算讲理,拿了字据到徐家,带走了徐金花,让其在秦家府里当差,好吃好穿,从此改姓秦,名银花。
徐富贵跑了几条街,躲了几拨人,总算保住了命,摸着进了一家酒楼,在厨房里偷了一只烤鸭,躲在一巷子的黑暗处狼吞虎咽。
次日,徐富贵摸到秦家后院,看见女儿穿戴整齐,心里也就踏实了下来,唤来一老婆婆,言明身份,老婆婆以为是穷苦人家,也就叫来姑娘相见,父女隔着门缝,多有伤感。
“金花,他们没把你怎么着吧?”
“还能怎么着,爹,往后你别赌了,咱家的地没了,房子也没了,现在我也没了,你一个人无居无所的,找个正经事做吧,只要命还在,只要有双手在,也还能过日子的。”
“唉,都怪爹好赌,才得此下场,这都是活该,当初我要回头,你娘也不会走,咱们一家三口好好活着,日子别提多好过了,现在爹回不了头了,欠的债太多了,找爹的人太多了,爹得扳本,最后一搏,把你救出来。”
“你还要赌啊,这样只会越陷越深,唉,女儿不孝,也只能做到如此了。”
“爹知道,可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,你能不能拿点东西出来,还有,这秦家家大业大,你留意点,能拿点值钱的东西,让爹东山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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