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不见面能成吗,当我们梅家是什么,这城后翻脸不认人,真是越老越糊涂,这王位是独孤氏的,又不是江玉喜的,牵连这么多人,值得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怪只能怪江玉喜,功高盖主,进宫做事就罢了,还辅政,与公主平起平座,城后怕他夺了王位,自然想下杀手,我看,等他回来,咱们就回南城,不理这些杂事,也不费这些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身怀六甲,让她一弱女子当政,江玉喜怎放得下,再说了,城后现今在西城寺为银六福守孝三年,话已出,自是不管朝政,这不是好事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还让江玉喜冒杀头的危险,帮助公主打理朝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着是打理,实则是掌管西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要让他当这西城的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爹的意思,要不咱家怎么在西城花费这么多银子,怎么会让你来西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让江玉喜当西城王,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下西城分裂,唯有西城独大,拥军五十万,如能掌权,便能掌控四城,现今南城初起,国力薄弱,如江玉喜当上了西城王,就能扶持南城,两国联盟,定能克制东北两城,一但有机会,就能统一四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爹想当这四城的王吧,让江玉喜这呆子为他拼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呢,你想想,爹要想当王,在南城就当了,何必还受这四城牵连,当什么联军的统领,他是在给你我铺路,一但四城统一,表面上是江玉喜当王,实则是梅家掌权,这有何不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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