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响道:“多谢王上和大将军垂爱,臣下还有一事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喜道:“右相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响道:“在下与这蒋门胜打了赌,乃是与之激将,可那主事官,也与他打了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喜道:“哦,是吗,赌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中离笑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,那日,主事官的妹妹到营中送饭,便到炉坊游玩,看到蒋门神捏的泥炮,就问他多少银子一门,这蒋门神听了大怒,认为小姐侮辱了他,一番争论,蒋门神见这小姐长得好看,就起了坏心思,说要娶她,这主事官也不懂事,责骂了蒋门神,赌气说了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喜道:“这做人做事,以诚为主,既然说了,那就要算,右相以鞭刑为赌,主事官以妹妹为赌,你们二位都比那蒋门神聪明,却干了一件糊涂事,这说明了什么,有时候人太过聪明,反而容易干糊涂事,这人做事,一定要三思而后行,既然这蒋门神造了炮,就封作造炮营的统领,赐五品顶戴,以后就专心造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午时,城外校场,文武百官肃立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事官扯着嗓门道:“天降吉日,助王得炮,蒋胜有功,铸炮一门,城王亲临,点火验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号角吹响,激动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玉喜走到铜炮前,接过范中离手中的火把,点燃了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