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是怎么了?”
王子银上前查看,却被王道边推开。
府上会点医术的人急忙赶来,拿了脉,查不出任何疾病,开了平气的方子,安抚王道边不要动气。
次日,王子银心有忧虑,拿着小坛百年香,来到了长乐府。
闻到好酒,江玉喜无不感叹。
“这世间好酒,出自玫瑰坊,一点也不假啊,这百年香更是天上之物,素闻用其作酒引,为何又面市了?”
“昨日听闻家父不适,便回家探望,得知听闻竹云天重出江湖,一番指责,便开了这百年香,喝了大醉,又找我练拳,练完拳还不解气,吐了一口鲜血,想必是被气着了。”
“是吗,这老爷子,斗什么气,这竹云天出山是好事啊,他怎么杠上了,都说艺人多怪脾,看来是真的啊,没什么事吧?”
“没事,今儿请了郎中,开了方子,也服了药,这会应该下酒窖了。”
“看来这竹云天不一般,他要不重出江湖,我也喝不上这百年香,哎呀,子银贤弟,要不是朝中有事,我真是要贪喝几口,走,随我去看大炮,这往后的城防,可省人省力,有了这大炮,看谁还敢打西城。”
二人正要出门,碰上了梅香玲出来,看见了桌上的酒坛,便有些责怪:“这不是王将军吗,怎么,又送酒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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