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出山,为四城带残,城王们不管,我这个主事人焉能不顾,竹氏名垂千史,岂能躲躲藏藏,兄之剑法,可用武术交流之用,教导后人,培养栋梁之才。”
“既然贤弟都安排好了,为兄只好屈之不恭了。”
这一次,竹云天没有拒绝梅玉楼,他并不知道这是梅玉楼的私心,只当是为南城而尽力。
梅玉楼的手笔,让天下人大为惊叹。
就在竹云天搬回圣竹山庄的第二天,城王华雄及一帮重臣,前来拜访,请竹云天重返朝堂,要拜为相国,被竹云天拒绝。
五两先生留了下来,他与竹氏颇有渊源,想请教一些事,竹云天有些累了,二公子便陪着客人喝茶。
“王上有意拜大公子为相,大公子却万般推辞,这是何故?”
“先生有所不知,家父曾有言在先,教我兄弟二人不问政事,我犯了忌,就落了终身残废,家训在此,岂能不孝。”
“竹老生前为南城鞠躬尽瘁,谁不敬佩,竹氏之力,可憾天下,他又怎么会阻止子孙后代为民效力,二公子言重了,想必大公子有难言之隐,既然两位公子都不心做官,要开馆授学,亦是利国利民好事,梅家小姐在西城筑长乐府,收孤千人,授各门技艺,文武赚施,不失一方智慧之策,令人赞赏,今竹氏开馆,也定能门客上千,重树昔日辉煌。”
“先生过誉了,开馆授与门客相比,却有很大区别,先生不要误会了。”
“对对对,是我口误,在下有一难解之题,想请教二公子。”
“先生请讲,晚辈定知无不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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