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一跑腿的,哪知这些事,先生,有什么话就直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我被诏入宫,王上告诉我,道长啊,南城要亡矣,我问王上,何故此吧,王上说,天下人都知道,梅玉楼的女婿当了西城的王,强城兴兵,拥兵五十余万,梅玉楼要建商道,联通西城,这西城的大军要是前来,岂不把南城拱手相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城本就是梅氏扶持而起,归之又如何,再说这商道岂是一两日就成,没三五年怕也修不好,到那时,南城之兵也有十万,岂怕一个马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有所不知,怕的就是里应外合,现今的臣子,都只记梅家的好,不念王上的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此言差矣,我乃南城之臣,定谋南城之事,凭着本事当差,岂能奉梅氏为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博渊是大执事,朝堂上振臂,一呼百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两先生说动了李博渊,商道一事就此搁浅,南城以各种说辞,谢绝了梅玉楼的好意,甚至还在梅剑山庄五里外设置了五千驻军,进而监视其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梅玉楼是想兴南城,西南两城联盟,这样就能制衡于东北二城,以后可以实现一统天下的局面,但计划遭挫,竹氏受助反将一军,城王则听信奸言不修商道,也就放弃了商道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是梅剑山庄最明智的做法,但梅玉楼错了,他根本不知道世人的贪婪,当南城面临生死存亡之时,没人站出来,连竹云天也躲在暗处,而南城重建,一些人看到了希望,也就把梅玉楼的功勋抛之脑后,甚至还想陷害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世间最毒的兵器,或许不是追心锁,那是那万变的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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