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这样走了?”
“此时不退,还待何时。”
对竹云天来说,朝中一党全走了,也影响不了他的大计,毕竟竹氏一门在南城的党羽众多,更何况还有华雄一族还有人可用,相反,一些自以为聪明之人,不但帮不了忙,可能还会卖城,因此,信歌请辞在家养病百日,自然也得到了许可。
文人相轻,新一代的文豪,自然是瞧不上老古董竹云天。
而曾孝,则是信歌埋下的一枚棋子。
果然,在信歌闭门的第二天,曾孝前来相见。
“先生名满天下,大公子一入朝,便排挤能人,令人费解,我受先生之重恩,定将相报,只是如今这朝堂,官不为官,又当如何是好?”
“你是个聪明人,依你之见,这梅竹之争,谁能得利?”
“自是城王得利。”
“这只是其一,再往前看一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