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林大官人?”
“南城的,被唤作林大官人,他的女婿是曾孝,就是竹云天的首席弟子。”
“这剑怎么就落到此人手中了?”
“说来了怪,有人拿着这剑来卖,我一看,这不正是家传之物吗,马上就把卖剑的人抓起来审问,原来是林府上的家丁,见管家花五两银子买了剑,就偷了这剑来卖,这剑是一泼皮从酒楼一汉子身上偷来的,据说是带剑来投,想必就是父亲提起的那家人。”
“事隔多年,我也不记得恩人的模样,快去,把那家人请来。”
“已经派人进城了,两三时辰就会到。”
一伙人被关押在军账里,苦不堪言。
特别是林大官人,受的这冤屈,就像哑巴吃黄莲,数落着管家:“你啊,一大把年纪了,还犯这种浑,这太平侯的剑,能是你能拿的,现在好了,害了自个不说,还连累了府上一干人等,这太平侯要是一发怒,抄了林家,再杀了你我的头,看你下辈子还敢不敢贪。”
管家眼泪婆娑道:“老爷,我知道错了,我也不知道这剑是真的,看着有些门道,也就留了下来,谁想是个祸事啊。”
厨子抱怨道:“你们闹个球,最不划算的是我们,工钱没拿到,替那客官找剑,还落得如此下场,这一切都是这几个狗强盗造成的,一会放出去,老子先整死这几个。”
林大官人道:“真是这样,哪轮到你,梅大公子定要了他们的命。”
听着听着,胆大包天的几个贼子,不知道是谁吓出了尿,臭了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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